青城

这儿青城 渣且萌新
沉迷小吉无法自拔 最吉only不拆不逆
在凹凸墙头反复横跳 安雷/瑞嘉观望中
另吃鸣佐/也青/露米/仏英/闪恩
真爱顺序按排名顺序而定
手速感人 坑品不定
自认挺好相处 无聊使我质壁分离.jpg
请多指教☆
















学pa专业户参上☆

微剧透
做个表格玩玩
第三章真好看

[最吉]才囚学院的那些事(六)

  ◎cp为最吉 清水向

  ◎娱乐产物

  ◎睡前随意码 有心情再续

  ◎前文戳目录,跳过不影响

  ———————————————————————

  20.大家好,我是十九号,才囚学院高一十一班数学课代表。

  对就是用猫neng了最原老师命根子的那个。

  不要误会我说的是呆毛。

  说到呆毛,阿加莎创下革命伟业时我就觉得背后阴风阵阵,机智如我在摊上大事后立马考了个年级第一堵最原老师嘴。

  为让我第一时间听敲的是丧钟还是福音,王马老师特地把我拎办公室登分。看到那个明晃晃的一字后我俩笑的都很开心,最原老师还请我喝了芬达。

  等等为什么有王马老师?

  之后每周都有一个中午老师改试卷我对着电脑一指禅,我迟早跟校委会举报化学老师怂恿数学组擅用童工。

  21.大家好,还是我十九号,才囚学院高一十一班数学课代表。

  开学两个多月后,万恶的王马老师为了圆最原老师一个多肉的梦,罚以后数理化不及格者买小盆栽美化班级环境,被先斩后奏的最原老师当即拍案叫绝,还兴冲冲的自费买了个花架子,班会课看花架的眼神就像看心爱的孩子。在他慈爱的眼神里我们看到小多肉们一大家子整整齐齐,也没想过这背后是我们一班人送的民脂民膏。

  但我们堂堂十一班,每次考试理科暴打全级的十一班,敢坑杀老班于无形之中,报复副老班计划清单能贴满整面墙的十一班,怎会屈服于统治阶级的淫威之下。

  全班的无产阶级人民啊,站起来!生死存亡就在此刻!

  然后跟王马老师打交道出flag雷达的我看到他阴恻恻的笑。

  然后我知道我们凉了。

     数学周测第二天,一年级人躺的整整齐齐。架子上的小多肉也摆的整整齐齐。

 
     那圆润的枝叶和最原老师满意的笑容背后是红了大半个年级,折戟一大摞学霸的惨案。

  事后高一数学课代表四处打听出卷者名讳,一向与天斗与地斗不如与学生斗的数学组很有默契地慈祥一笑。

  据说那天三楼办公室传来了魔鬼一般的笑声。

  22.大家好,又是我十九号,高一十一班数学课代表。

  别问我为什么出镜率这么高。要知道当个数学课代表这么多灾多难,我早就我不是我没有找别人三连,行云流水地逃离是非之地。

  可人就是哪有坑往哪踩的生物,等我反应过来我已经喝王马老师的芬达喝上瘾了。

  经过周测一役,知道我班管理层的道德下限后我们虽然消停了一会儿,但终究止不住搞事的苗头,何况才囚的生存境遇并不乐观。自从我们学校食堂被一个做甜点放猪油的变态友情赞助,菜色立马往黑暗料理的路上撒开丫子跑。要么表面色香俱全但就差个味,要么味道不错但色香吓得人现场san check。这一个月学校的小卖部和操场隔栏购物的杂货铺赚了个盆满钵满,结合小卖部阿姨越发明媚的笑,我们怀疑这是一发曲线救国。

 

     哪里有压迫哪里又有反抗,作死精神没有尽头的小班从家里抱了个微波炉济世救民,一到中午班里人手捧个饭盒眼巴巴看着小方盒里轰隆隆地转。

  僧多粥少,一个微波炉终究喂不饱一个班,于是万能的人民们开始研究起黑科技。

  有即食的,有自热的,还有几个军事宅暗搓搓啃军粮啃的甚欢。

  在饮食文化愈发兴盛的一周后,终于有个狼人带了个大宝贝。

  当自热火锅出现在班里时,八百年没吃过熟肉的狼火们眼里闪着诡异的光。

  然而火锅的第一缕香还没来及飘出教室,来得比肉香还快的王马老师就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被最原老师耳提面命王马老师班法伺候后,狼人们不狼了狠人们也不狠了,乖乖交钱给小卖部买面包。

  万幸的是日常不见人的呆毛校长终于出面调停此事,食堂在半个月后重回往日平庸里带着一丝坑钱的正常风格。微波炉除了带饭同学偶尔摆弄摆弄外便躺在小角落里吃灰。

  一周后,我去办公室交作业。虽然来的比平时早了点,但恪尽职守在办公室吃饭的最原老师和满楼乱窜的王马老师都不在,其余老师都去食堂用餐。没了王马老师一个人顶一个组的闹腾我竟然有点不习惯。

 
     正好今天又要当合法童工,我就坐在最原老师位子上等他,谁知等着等着竟闻到熟悉的肉香。

  数学课代表的灵光一闪横穿过脑。

  这尼玛不是半个月前的火锅味儿吗。

 
     被王马老师半路截胡的熟悉又陌生的肉香诡异地在办公室晃荡,循着源头看过去,小隔间的门敞着一条缝。

  跟危险分子混迹多年的flag雷达此时静若处子。我不知哪来的勇气鬼使神差打开了门。

  门后是最原老师和王马老师诧异的眼神。

 
     23.大家好,我是高一十一班的十九号,兼任大难不死的数学课代表。都三话了换个自我介绍怪新鲜的。

  啊?你问我后续?

 

     火锅真好吃。

  



  后记1 我咕咕鸽了大半年终于被炖了(不

 

     后记2 灵感来源均为真人真事,今天我们老班也在愉快地给吊兰浇水。


  

  

小高考期间被禁了手机,考完才发现八百年前的hf剧场版活动中奖了,一看过了领奖期限。
本来以为幸运女神好不容易光顾了我,然而她只给了我一大嘴巴子(。)想垂死挣扎一下给官方发了地址,没想到官方居然被届到了还第二天就邮了过来。

谢谢可爱的官方!!!!
@包包包包铺!  @包包的日常

[延白]正距离交往(上)

  ◎和平的学院pa 同居设

  ◎人设归官方,ooc归我

  ◎关于两个直变弯的双向暗恋

  ◎虽然标了上但脑内大纲绝对不止三部曲我好慌

  ◎等我交完党费我一定要白嫖到爽(。

  —————————————————————————

  赵满延,赵氏家族二公子,明珠大学计算机系大二生,现在正遭遇人生中史无前例的困境。

  他没带房门钥匙。

  半小时之前赵满延同志顶着一头花花公子封面风金发,穿着巴黎私人订制款西装从劳斯莱斯加长款上下来。内有司机接送,旁有管家伴身,浑身上下都一派富家子弟作风——除了那阴郁的能拧出水来的表情。

  “别挂着张死兆星当头的脸了,不知道的还以为有人欠你几个亿没还。”赵有乾从驾驶座探出头,手敲了敲车门催促某鳏夫似的换个地方苦大仇深,“把后备箱的行李拾好,地图在袋子里,宿舍自己找去。本来老爷子是要彻底断你经济来源的,你哥怕你曝尸荒野,找了间屋子给你,不然哪天嗝屁了都没人跟家里报喜。”

  “报喜??”

  “哦是通知。口误了不好意思。”这人精还口误呢分明是损他损惯了还懒得改。

  赵有乾不紧不慢点了根烟,赵家特供的烟草香弥散在空气里,赵满延闻着竟体会到了游子的心酸。这盘旋上升而后逝了踪影的青烟正如他花天酒地的美好生活,正如他还没来得及动的那几个妹子。这一朝地主变贫农不仅伤心还要命,此时赵满延脸色比六飞后肾虚还苍白。

  “谁让你好死不死撞上老爷子突发奇想整顿家风?就你这鬼样子没把你剥层皮都算好的了。”赵有乾是看着赵满延长大的,他眨巴个眼睛赵有乾都知道这小子在打什么歪主意,“从俭入奢易由奢入俭难,不该动的歪心思别动,听见没。”

  打算跟狐朋狗友借钱继续浪的赵满延立马蔫巴的像过期的韭菜黄,一股子可怜无助还能吃。

  于是赵满延带着满腔心酸左手一只袋右手一杆箱踏上了征程,胳肢窝里还夹了个赵有乾十岁生日送他的柠檬蛋糕玩偶——他哥怕他大晚上认床睡不着,哭着找妈妈。那毫不掩饰的揶揄和赵有乾得瑟的脸在他面前反复横跳。

  等他回家就把这智障的古玩都砸了。

  1225室,就是这了。

  赵满延深吸一口气,习惯性的摸向裤兜。

  嗯……没有?

  赵满延再长叹一口气,扒拉开袋子里赵有乾给他装的各种杂七杂八,就连俄罗斯套娃他都一个个打开过,可就是没有房门钥匙。

  赵满延第一时间想起赵有乾那张可恶的脸,可从小到大赵有乾坑他是不少却从没做过有恶意的事,就连长大后渐渐疏远了赵有乾还是会不经意以大哥身份照顾他。虽说赵满延被气到想砸他古玩但诬陷这事儿他做不到。

  赵满延把所有状况一一排除后放弃人生的坐在地上,全不顾高档西装上糊满了灰。

  像长满了真菌,赵满延撇了撇嘴,这裤子他肯定是不会再穿了。赵满延把脑袋埋在腿间,把这半小时的愤恨跟走马灯似的过了一遍。从小到大二十几年都没受过这么大屈辱的大少爷脾气突然上来了,一副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今天我就要造反。他一个打挺起身,运了寸劲直冲着门上打了一拳。

  “艹!”

  砰!

  “谁啊?”跟一拳敲开封印似的,他劲头还没来得及收门内就响起了不悦的问话声。那声音好听是挺好听,清清冷冷的像山涧间流下的泉水,赵满延不禁这么想。可这话里带的是几分不耐烦和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感,还隐约着份居高临下的傲然。正在气头上的赵满延哪顾那么多,挑衅的又踹了一脚门,能不小声嘀咕就绝对大声哔哔。

  “你大爷!”

  一分钟后,屋里人踩着拖鞋的声音越来越近,赵满延等着都快神游太虚时门被一把推开了。

  “你哪位?”开门的男生和他年纪相仿,蓝发蓝瞳,眉眼端是生的一个清秀。身上穿的是白色校服内衬配白色长裤,看样子刚上完课还没来及清净就被赵满延发神经的逼过来。赵满延被这声唤回了神,他下意识张嘴就嘲时抬头被那颗泪痣晃了眼。

  赵满延细细上下打量着男生,这世上原来还真有和自己一样好看的人。

  门内的人被赵满延探照灯似的视线盯的浑身不舒坦,皱了皱眉便作势要把门带上。赵满延看人想关门直接欺身上前,手臂往门上一靠不自觉的摆出了平时撩妹的风骚姿势。

  那男生见赵满延上上下下没个正经样子眉头皱的更紧了。

  “这1225室吧。”

  “嗯。”

  “那这就是本大爷的屋子。”

  “嗯?”

  “我说,这是你大爷我的房子!”

  “这是合租房。”

  男生用看智障的眼神看着他。

  赵满延用不到七十的智商思考这话里的信息量。

  养尊处优的纨绔子弟连别墅都是一个人住独栋,脑子里根本没合租房的概念。他照着这话前前后后一想终于意识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妈的赵有乾你个吝啬鬼。回去我不仅要把你的古玩给砸个稀巴烂,那些矫情的工艺品也通通给我一起见阎王。

  “如果是合租房,我就是第二个租客。”赵满延迈开自己的大长腿就想进去,“别挡道。”

  此时男生不仅眉头皱的紧,深蓝的眸里还酝酿着些不好的情绪。

  赵满延见人根本没让的意图,也考虑到一开始是自己的问题,态度稍微缓和了下来。“既然是室友那也没必要结怨。敢问如何称呼啊?”

  “请道歉。”男生直视着赵满延,相接的目光并没有多少侵略性但隐隐透着股愠怒。

  “哈?”赵满延虽然受的是世家的贵族教育,但他只要在外面和朋友一块儿厮混就整个一流氓,除了撩妹时绅士不然比谁都浪荡。

  男生见赵满延没半分悔改之色,直接眼色一冷强行往里拽门。

  赵满延被这么一激也动了肝火,不顾手被夹的危险直接往外扒开门:“你个绿茶男给我放开!”

  话说明珠学府校服裤子是深蓝的吧,这人犯啥事非要换成白的,绝对是绿茶。赵满延十分坚定自己福至心灵的直觉。

  门内人听后怒极反笑,长这么大就没遇到过这么能三番五次挑战他教养底线的人。

  穆白本来认为升了大学就能摆脱绿茶男这不知从何而起的外号,谁知面前这牛郎打扮的又让他回忆起黑历史。

  穆白高中时被莫凡喊绿茶顶多是脸色一沉再反怼几句,升上大学后性子应该更隐忍些,结果这死金毛比莫凡还能惹他生气。

  肯定和这人八字不合,穆白在心里啧了一声。

  “我靠你还笑?放开!”

  虽然对不起穆氏的贵族风度,但他穆白今天就要为民除害。

  穆白和赵满延力量上不分伯仲,但时间长了穆白这方力量明显在减弱。赵满延暗笑绿茶男果然是绿茶男并打算一鼓作气乘胜追击时,穆白上去就是一个膝顶。

  赵满延条件反射的向后闪。

  门哐的一声摔了个震天响。

  “绿茶男你居然耍诈!算什么男人!”

  “兵不厌诈,男人更是。”

  穆白难得心里舒畅,还调侃了两句。不过麻烦终究是麻烦,他瞥了眼被敲的咚咚作响门,转身又回房间里捣鼓试剂去了。

  最后赵满延终于敲的没劲了,也发现不论他再怎么闹腾门里都没动静。他干脆靠着门坐下开始思考人生和理想。

  晚上八点,赵满延在门外刷了三个小时手机后门内终于响起了由远及近的拖鞋声。他浑身一激灵直接一骨碌爬起来,片刻后门打开了一条小缝,从赵满延的角度看不清门后的妖魔鬼怪在作弄什么。

  赵满延被关了三个小时后彻底冷静了下来,见过世面的他自然也深谙大丈夫能屈能伸。

  “对不起。”

  “嗯。”

  新世界的大门终于在统治阶级大人不计小人过之下打开了。

  穆白刚洗完澡,想起来门外还关着个死金毛终于大发慈悲的放人进来。这快入冬的魔都晚上冷的瘆人,死金毛冻出什么事儿来他得被问责。

  下午一身白的穆白这时候换了套一身黑的睡衣,衬的皮肤更白的像雪。都快反光了,赵满延在心里不遗余力的吐槽,除了绿茶哪个男的长这么白。微湿的鬓角服帖的顺在耳后,脸上还有几分未消的红晕,一副居家的休闲样比起下午的冷漠更添上几分生动。

  “进来吧。”穆白不是计较的性子,也懒得搭理这种人,留了道门缝就又回沙发看书去。

  他穆白是不想计较了,可某被关了三小时的特别想计较。

  大丈夫能屈能伸是道义,可趁你屈要你命是本分。

  穆白刚到沙发面前,身后就传来火热的压迫感。他想转身却被人从背后锁住,一双有力的臂膀从腋下卡过让他动弹不得。

  “放开!”

  “客客气气的喊声大爷我就放。”

  “你别不识好歹!”

  “兵不厌诈,老子亦然。”

  穆白是沉稳的性子,可二十岁小伙子终究火气旺,高中毕业后就没生过气的他此时脸气的通红。

  穆白一咬牙,什么君子之风全抛到脑后,当即向后一个狠狠地头槌。

  两人身高相仿,赵满延也没地方闪躲,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下。他痛的一咧嘴,肝火一下也窜的冲天高。

  趁死金毛手放松,穆白猛地挣开,照着金毛脸就是一拳。

  赵满延赶忙一偏,凛厉的拳风直接划过侧脸。看来也是个练家子。赵满延彻底放开了手脚,各种招式全往绿茶身上招呼。

  两人在那神仙打架,沙发上的大部头直接掉到了地上。金毛节节逼近,绿茶步步为营,双方你一招我一式斗的正酣,所有人都忘了地上的追忆似水年华。

  常言道人算不如天算,而可能发生的错误一定会发生。终于赵满延一脚踩上书身体失去平衡,直挺挺往穆白身上栽。穆白也被撞的乱了阵脚,直接倒在了沙发上。

  赵满延关键时候急中生智,双手往沙发上一撑阻止了一场大祸。穆白陷在沙发里,眼前是赵满延帅气到烦人的脸。

  双方的眼里全是一脸惊恐的对方。

  这不会是沙发咚吧,赵满延愣愣的眨巴下眼睛。

  我不想追忆年华我想静静,穆白被打在脸上的火热气息激的耳根一红。

  穆白,穆氏家族分族少爷,明珠大学化学系大二生,现在正遭遇人生中史无前例的困境,往后一直深陷泥潭不自知。

  他的人生里闯进了只大金毛。

      

[安雷]据说roommate的mate有别的意思(一)

◎cp为安雷 高中生同居设 清水向(笑)
◎娱乐向 自嗨产物 私设如山
◎白嫖多年交个党费

———————————————————————

安迷修,十六岁,凹凸中学高一十一班班长。

此人一身清廉根正苗红,学习成绩优异年年优秀干部,在升旗仪式上出没次数多到人人都能记住主席台上那根在风中仍如本人般正直的呆毛。

唯二美中不足的一为刚入学和恶党打架被记过处分;二为身为班长却没能学会何为时代潮流,在情侣成群的十一班勇敢的扛起了光棍传统,并以一手熟练的尬撩技巧逼走了所有被脸欺骗的妹子,实乃人生一大遗憾。

不过安迷修班长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今天也在愉快地践行骑士道。

出人意料的是安迷修的养父是个不太靠谱的成年人。
养父先生在孤儿院将故友的孩子领养回家的时候曾发誓要好好担起监护人的责任,谁知在他下定决心和熊孩子斗智斗勇后意外发现安迷修这孩子特别好养。于是等安迷修上了初中养父先生就再次去放荡不羁追求自由,临走前只留了个颜表情纸条和每月自动汇款的折子。安迷修打从刚能自理的年纪便过上了独居生活。

不过安迷修很满意在单身公寓里学习,毕竟严于律己和清心寡欲也是骑士的优秀品格,而他一向恪守安家特产版骑士道。

但俗话说没点污点的骑士不是正统骑士。

于是安迷修和隔壁班的雷狮开学第一周就杠上了。

雷狮,十六岁,凹凸中学高一十三班班长。

身为禅让来的班长必然性格乖巧品学兼优,是老师的小助手同学们的好伙伴,但雷班长骄傲的连个边都沾不上,还出身世家纨绔子弟的脾性落了个全,一出场就稳稳吸住了仇恨。

在言论自由的二十一世纪,刚升高中前途光明的新青年们对于这种在康庄大道上圈了块地的邪恶大资本家必然是以推翻为主严打为辅,于是满腔义愤的烈士们撸起袖子就上了。

据说那几天小树林里的声特别响。

才开学两天雷狮的大名就传遍了全校,和其闻名度并肩的便是安迷修。不过与以残暴冠绝高一的雷狮不同,安迷修靠颜值和暖男气质在新生代表发言时圈了一波女粉,然后用出神入化的土味情话友情劝退一个都不剩。据不完全统计被碎了一地dokidoki心的少女加起来能有一个排。

雷狮入学成绩高安迷修一分却没能当上新生代表,仗着家里给学校出资建了实验楼雄赳赳气昂昂的到教务处理论,谁知撞上的是以铁面无私著称的丹尼尔处长。丹尼尔一点脸面都不留直接把雷狮从头到脚数落了一顿,大到无视校纪校规处处横行霸道小到穿童装戴头巾还画小星星,最后还把安迷修夸的跟朵花一样直接一血加暴击。雷狮抬着头进去红着脸出来,掐了丹尼尔养在窗台上的芦荟还不解气,黑着张脸在心里的死亡小本本上一笔一划写下安迷修大名。

于是这梁子就这么单方面结下了。

常言道孤掌难鸣,但你雷大爷找不到巴掌拍也得捶桌子锤出个震天响。第二天午休雷狮二话不说直接领着佩利帕洛斯到十一班堵门,楼道口还站着隔壁初中部跟过来的卡米尔。

虽是午休但毕竟没到上课,大半人还没回来。一向在第四节课课堂时间解决午餐问题的雷狮自然不了解这些,普通学生还挣扎于打饭窗口时他就在门口候着了。校服腰上系,头巾身后飘,要不是最近被丹尼尔重点盯梢还能把漫展买的大锤锤扛肩上。见阵仗如此之大还无人应战,雷狮眉头一挑嘴角一翘,一股天老大地老二我老三的桀骜之气霎时席卷而来,吹得十一班大门直抖。

——准确说是留守班级吃泡面群众瞅着气氛不对出来望风,看到那颗闻名凹凸的小星星后“砰”地把门砸关上了。

雷大爷是什么人,从小到大哪吃过闭门囊受过这档子气,当即喝令小弟们把这不知好歹的庶民拖出来泄愤。佩利立马兴致勃勃地冲去踹门,只想安安静静做个摆设的帕洛斯停下打作壁上观的算盘,心不甘情不愿地跟着佩利挪过去。

——吃泡面群众被架出来时看到今天的死兆星特别亮堂。

“你见到我们老大还敢关门?”帕洛斯深谙这时候得震慑震慑给雷狮撑个场面,为补刚才态度不积极熟练地开始逼供,一旁的佩利看雷狮斜眼角度考虑要不要严刑。

吃泡面群众此时求生欲十分旺盛,奈何搜肠刮肚也没找到什么溢美之词,脑袋里一片空白只觉得脖子上像虚架着把刀,这刀还寒气逼人。

“喊安迷修出来。”雷狮看都懒得看一眼直接单刀直入,看祖宗开口了以为柳暗花明又一村的吃泡面群众听到这话直接软了腿。

“安……安班长不在。”

——啧,还安班长。
同身居高位的雷狮从未受到这待遇,酸的直接把小本本上的安迷修三字圈红加粗,丝毫没考量在他阶级压迫下过活的同学是如何民不聊生。吃泡面群众见祖宗小脸一黑脑后头巾被吹得猎猎作响,恍惚间听到头顶的死兆星炸了个惊天动地。

他红烧牛肉面还没吃完呢。

佩利和帕洛斯交换个眼神,指关节掰的响出了节奏。

吃泡面群众此时像在公堂中央跪着挨刀的罪犯,用的还是狗头铡。

立斩的官令扔到了地上。

一声模糊的大哥淹没在骑士的bgm里。

垂死挣扎的老百姓看到了希望。

来者棕发绿眸,校服外套熨帖的找不到褶皱,衬衫强迫症般扣到最上一个,袖口平整裤腿没折,手里还拿着英语书,标准的五好学生与童装海盗形象上形成了鲜明对比不说,其周身散发的澎湃正气和救世主之光刺的吃泡面群众想流泪。

——我靠得救了。

“雷狮,住手。”

“哟你终于来了,安迷修。”

凹凸中学的茶余饭后扛把子在此刻达成了命运的会晤。
某个单方面梁子今时今日光荣的成了双的。

安迷修刚上楼就看到同学跟小鸡一样被拎着,眼神绝望的像砧板上的鱼,惊到脑子里默背的课文打了顿。
抬眼一看罪魁祸首那不符合校纪校规的行头,那明显没多高道德素养和政治建设才有的凶相,安迷修就气不打一处来。

养父先生虽然不靠谱但在安迷修的启蒙教育上下了不少功夫,伟光正的人生观价值观世界观全都倾囊相授,为他在安迷修叛逆的年纪还能无后顾之忧的往外浪打下了坚实基础。安迷修天生的善良加上大杂烩似的骑士道教育顺利养成了老干部的正直作风和直的一柱擎天的情商。一个自小深受共产主义普世价值观熏陶的五好学生遇见恃强凌弱的恶徒当然要进行鞭打灵魂的质问,让其洗心革面重新做人。于是安班长正气凛然的往雷狮一指,和往常一样用气势和魄力停下了海盗们惨无人道的暴虐行径。

雷狮很有默契的调转仇恨目标,一改倚在栏杆上对谁爱理不理的大爷形象,像是这世上只有眼前人能让他稍微有点兴趣。他嘴角上扬眼里烧着生生不息的火,有股张扬的野性在血里隐隐沸腾,活像只在狩猎的豹子。

佩利见雷狮的注意力全在安迷修身上,对这吃泡面群众杀也不是放也不是,迷茫的望向帕洛斯。帕洛斯嫌弃的撇撇嘴往教室那抬抬下巴,吃瓜群众立马会意连滚带爬的溜回教室,顺带“砰”的把门砸关上了。

安迷修被关门声吓得一惊,定下神发现对面雷狮跃跃欲试下一秒就像要给他来个小锤四十大锤八十。活在法制社会十六载还没见过有人在公共场合一言不合抡家伙的安迷修一时有点摸不着头脑,本着人道主义精神还是想以和平商议解决事端。毕竟他养父说过,如果有人搞事就给他念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如果一遍不行,就在加上马列毛邓习,总有一款适合他。

安迷修在多次矛盾中已将此法运用的驾轻就熟,且效果十分拔群。每次他和别人进行思想层面上的交流时不管一开始再怎么凶狠的恶徒最终都能放下屠刀,转身去建设社会主义。安迷修坚信每一个见他开口拍案就走的人都被他的诚挚之心所打动,只是对赎罪有些迫不及待。

雷狮见安迷修眼里起初的戒备和斥责慢慢化成一滩水,慈祥的像眼里映着一片海,让他想起老家墙上挂的那幅八十寸的圣母玛利亚。

圣母安利亚清了清嗓子整了整衣领,雷狮看这副架势特别眼熟。
——md和丹尼尔训他如出一辙。

“雷狮同学,作为新时代的社会主义接班人,随意打打杀杀是不正当的。比起内斗我们不妨坐下来好好温习一遍核心价值观……”

安迷修见雷狮的表情从兴奋到震惊到不解再到鄙夷,心想好像这次不大对劲。正当他自信的准备念完价值观再念毛概时,雷狮一个箭步直冲上前。

在危机边缘的思考中,安迷修陷入了挣扎。
道德感的三令五申让他下不了同室操戈的手。
但安家特产骑士道告诫他要随机应变。
于是安迷修顺利放下负罪感,丢了英语书从口袋里掏出一橙一蓝两把小尺子。

安家骑士道最后一条,一旦被逼到掏家伙,甭管对面如何直接怼,打不死就成。

雷狮看安迷修终于动了真格,赤手空拳相对却不慌张,他雷狮从小到大纵横凹凸各个校区必然是有几分真本事。只见他视武器为无物,借着冲势直接攻人肋下。可他距离远看不清那陪伴安迷修征战沙场多年的冷热流是钢的,也不知道那玩意主要用来扩大攻击距离。

雷狮很有自信。

雷狮A了上去。

尺子拨开了手臂。

雷狮撞进了安迷修怀里。

雷狮和安迷修亲上了。

此等空前绝后的操作直接惊住了在场的一票人。包括但不限于一头雾水的佩利,笑的不可名状的帕洛斯,怕大哥又打残一个而到教务处叫人的卡米尔和刚到场的丹尼尔。

个人在公权力前渺小如蝼蚁,纵然是雷狮和安迷修也得被丹尼尔一手一个拎回教务处,乖乖趴桌上写检讨。

开学第一周的周末是校外住宿生最忙的时候,安迷修这天特地起了个大早。从菜市场回来的时候他听到楼下遛弯的大婶们议论说小区新搬进一个公子哥。随身有司机跟着,排场大的很,小伙子也仪表堂堂,一看就是富贵人家教出的孩子。就是不知道犯什么事要住平民小区,况且这地方逼仄到要不是学区房根本没人搭理。

安迷修听了就当听了,也没放到心上,刚搬家他还有一堆东西没安置,忙着忙着就把这事忘到了脑后。

一直忙活到中午安迷修才闲下来,墙角还堆着大大小小的纸箱子,屋子里少了久无人居的烟尘味多了点生活的安定感。他瘫在客厅的沙发上,初秋的阳光没了夏天的歇斯底里,也还未知何为肃杀,轻飘飘又暖洋洋,舒服的让人想眯眼小憩。

安迷修就这么差点睡过了饭点,毕竟一个人跑上跑下十几趟以及在学校里发生的劳什子事折磨得他身心具备。一想起那诡异至极的场面他就不禁捂住自己的嘴。毕竟是思春期的年纪,安迷修再怎么正人君子也萌动过那点高中生的小春心。他想过自己的初吻或平淡或甜蜜或悲伤或壮烈,就是没想到会在雷狮惊恐的眼里看到自己的脸。

饭后安迷修消消停停的啃着苹果才想起刚搬进来要认识下新邻居,人就在对门抬头不见低头见,总不能冷漠到过了三年连招呼都打不上一声。这个点大多人都吃完了饭,他正好拿点水果去慰问慰问。

除了感情上受阻日常生活中的安迷修可谓八面玲珑,待人处事无微不至,虽然由于学业到处搬家但他都能和街坊邻居建立良好关系。每逢春节他都给老人们拜年,小区里有些孩子不回家的老奶奶看他孤苦无依都会心疼的拉他到家里吃顿饭。

安迷修挑了几个最水灵的梨子拎到对门,礼貌而有节奏的按了三下门铃。门里清朗的少年声慵懒的叫了声谁啊,虽然有点耳熟但他并没有感觉到什么不对。
门被有些粗暴的拉开,吱呀的门轴声谴责着开门者的不耐心。

来者身着黑闪电白底居家服头上绑着头巾,半阖着眼像是没睡醒。头巾上那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小星星此时嘲讽般的格外闪亮。

安迷修的梨掉到了地上,门前倚着墙放的大锤子应声而落。

这下雷狮彻底清醒了,两人大眼瞪小眼仿佛时间都尴尬到凝滞。

——这个世界是魔鬼吧。
安迷修生平第一次想自尽。
















后记1 虽然预警是同居设但一章了他们才做邻居,觉得自己在诈骗(捂脸

后记2 我就到隔壁墙那看看点文会还的,没办法复健期写啥都累(瘫




很早就纠结过是最吉还是吉最这档子事,那时因为刚入坑处于全员厨阶段所以顺势吃了无差。然而在不久前被自家某位掰顺溜了一个原来站的也是无差的cp时……我突然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于是我就这么坚定的站了最吉(捂脸)
也不是突然改的取向,这算是个人历史遗留问题了。总之如果有站对家的同志不幸撞上了我还是取fo比较好。
这里站了only就会化身cp洁癖小战士,遇上对家无论干啥都会雷的外焦里嫩。
至于期末后还的50fo点梗虽然之前标的无差但我还是写最吉,看了点梗的几位好像也是吃最吉的也算没啥大碍,如果有问题请私信。
最早写的几篇的确是无差,近期作弄的都删tag了,以后也不会涉及吉最方面_(:з」∠)_
望海涵!(溜走

50fo点梗【已截止】

50fo纪念!

咳咳也没什么好说的,刚在膨胀的一瞬间被炸回原型。
国际惯例点个文吧。随心就好来者不拒,有人点就尽力写。
不接车,因为其他一直在白嫖只接最吉,极大概率写成无差,佛性咸鱼没办法(摊手

各位520快乐!

———————————————————————

咸鱼日记

x月4日 新开这本日记,也为了督促自己磨练文笔多下些苦功。
x月13日 白嫖磕cp。
x月14日 白嫖磕cp。
x月15日 白嫖磕cp。
x月16日 青城啊青城!你怎么能如此堕落!先前订下的计划你都忘了吗?子曰:“吾日三省吾身。”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x月17日 白嫖磕cp。

——咸鱼是怎么腌的?

——懒的。

占tag致歉

[最吉]才囚学院的那些事(五)

◎cp为最吉 清水向
◎娱乐产物
◎睡前随意码 有心情再续
◎手机不会放链接 想看前文请自行戳头像 跳过不影响阅读观感


———————————————————————


15.高一十一班闹鬼了。


每晚九点半是保安大爷的例行巡逻时间,这时候学校里除了上延长晚自习稀稀拉拉往外走的学生只有呼呼的风。他习惯在这时趁无人叼根烟或者拎个水杯,腰间绑上没日没夜嚷着上世纪六七十年代港台金曲的收音机消消停停的在教学楼里转悠一圈,最后把楼道门锁死就算结了这一天的活。除了每次开学都有某不透露姓名的矮个紫发人士恶劣的往门卫室扔掼炮外保安大爷一向很满意自己的工作。


最近几天有电工过来装高考用的监控,学生正常晚自习八点半放学校方九点便把电停了。虽说少了点灯光平添几分寂静到恐怖,但久经沙场的保安大爷点个手电筒依旧是天高云淡气定神闲,连上五层楼气都不带喘权当是饭后散步。都在这学校干了十几年了哪块安全出口标识灯的牌子有点闪他都记得,更别说巡个逻查个教室。顺着走廊是十四到十二班挨个排,就这个十一班位置风水积极诡异,阴恻恻的窝在走廊拐角里,旁边就是黑洞洞的楼梯,好像以前是器材准备室今年生招多了才换成教室的。巡逻说白了就是爱咋咋地,但敬职敬业善良热心到连学生在后门点外卖都会提醒人哪是监控死角的大爷当然不会玩忽职守。学生时代铁人王进喜风靡的时候他就想当某一领域的扛把子,就算是保安也得干个妥妥当当踏踏实实。


保安大爷猛吸了一口烟,零落的火星子洋洋洒洒的在空中闪出了几点光。他睿智的眼光扫视了下周围地形规划起路线,拐进走廊后零落转身快步下楼然后看完昨天剩的乡村爱情故事,堪称完美。


保安大爷很有自信。


保安大爷A了上去。


保安大爷的手电掉在了地上。


保安大爷其实一直有怕鬼的debuff。


保安大爷嚎叫一声后连滚带爬冲下楼。


他看到讲台上站着个一米多高的人,那人的影子被黑暗碾成血肉模糊的一团。


他睁开了眼睛,他看到了他,他张开了嘴。


嘴里发出的是婴儿尖啸般的啼哭。


16.虽然保安大爷吓到把乡村爱情故事播成走近科学后誓死把这事带到棺材里,第二天消息还是不胫而走。


毕竟孤寡老人的心需要人言安慰,而两个人有了秘密等于全世界都知道了秘密。


事后这位口风不大严实的同学一点外卖就被抓个正着,点对点打击一逮一个准。差点集齐三张德育处小条条召唤出名为警告处分的神龙。


那位神秘黑影随着流言从身高一米多进化到挤满整个教室,其所属物种从死灵恶魂到外星物种后来还有人扯是瞅着克苏鲁古神san值掉穿惹出的祸。其零零总总的几大阴谋论竟然还成了体系,随便拎一个都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史诗传奇,更有甚者追根溯源不知在哪个偏门的地查到学校底下是二战时的万人坑,王马对此不知该叹是后生可畏还是作业太少。


十一班理所当然的成了朝圣地。各类不知真假的灵异爱好者一到下课就往小拐角跑,扒着窗户一探究竟。有熟人的就把人拖出来问东问西,一时间走廊栏杆上神色可疑的人趴成一溜串从楼底看活像是晒腊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在非法集会。到了体育课更是变本加厉,仗着才囚是几个班同时上课到了自由活动时间撒开丫子往十一班跑,比急着回去吹空调的本班人还积极。个个无视校纪校规串起班来一个比一个来劲,东看看西蹭蹭比到了自己班还亲。最原一开始觉得有点不妥但被觉得好玩的王马拦了下来于是也睁只眼闭只眼,时间长了卫生情况直转急下不说同学也都无心学习,原本伟光正的班风班纪摇摇欲坠宛如风中浮萍。


定理曾言会出错的事一定会出错,于是在最原心爱的小多肉遗骨横陈于讲台上后,积攒已久的怨气终于在沉默中选择喊出净tm扯淡。


这次王马也不拦了,刚丢了芬达还摆着非酋脸的他果断和最原站在统一战线。


“去吧超高校级的侦探!”王马习惯性的脱口而出。


17.十一班的破案行动在班主任最原的张罗下如火如荼的展开了,顺带换了新锁贴了告示说结果会公布在学校论坛上故在此期间谢绝外班来访。圣地朝拜活动于是便渐渐没了声息,取而代之的论坛上相关讨论热度爆发式增长,高一十一班俨然成为才囚传说系列新秀,顺带着最原也小火了把。


至于这届学生毕业后悍不畏死的把几年后已是全市高中人气no.1的最原当年义卖女装这档子事给扒拉了出来便是后话了。


最原改完了数学作业把小山似的本子堆推到一边,面前摊了张纸,纸上是这两天搜罗到的信息。他开了瓶芬达递给小吉,招呼他也来理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反正连广电都规定国产恐怖片不能有鬼了,肯定不是什么超自然现象。要我说门卫大爷精神恍惚看错的可能性比较大。”王马吸了口冰镇芬达格外心满意足。


“我也是这么想的。但就算可能是误会大爷的说法也不是空穴来风,这个东西一定有这些特征。”最原往几行字上划了个圈,“一米多高,有眼睛,声音像婴儿啼哭……王马君有什么想法?”


“这确定是原始信息?现在网传都扯到是克总来发糖了。”王马拿过最原手里的笔放指间转了圈,“我觉得得往点正常方面想,总不能说大半夜有婴儿爬讲台上哇啦一嗓子。学校里会进来什么生物吗?”


“小动物吧。教室里飞进过麻雀。”


“操场上还来过狗呢。那什么动物叫起来像婴儿哭?”


最原沉吟了几秒,脑子里闪的是生物百科上各类奇珍异种。强迫自己往正道上走后他突的一阵恍然:“猫。是猫爬到了讲台上。”


“最近有几个男生体育课老不下去留在教室里捣鼓,他们好像是一个值日组的。此事必有蹊跷。”王马得瑟的准备吸口芬达,却被最原一把夺过。


“早知道早处理不好,非得拖上几天。”最原没好气的把芬达放在一边。


“这不挺好玩吗,最原酱你看学生们多有激情。”王马打着哈哈把芬达拿回来,“也挺久没闹腾过了,明天班会就拜托最原酱了啊。”


“你要干什么?”


“买宠物用品啊。”


预感往后要应付两个瘟神的最原为自己敲起了丧钟。


18.这周五一看就紫气东来,风云聚变。若天降不祥之兆,必有大灾大祸为害人间,而此时将有真的猛士奋然前行。在王马咏叹调的激励一通就溜之大吉后,最原终一誓要在今时今日了结了这荒唐事。


今天十一班的小崽子们也挺给面子都安安分分的,毕竟经历过王马老师的反套路洗礼,没人敢说相比之下更认真的最原老师有没有几把刷子。


何况副班不在独有老班坐镇,俗话说事出反常必有妖,小心使得万年船。


“今天班会就是要揭开黑影之谜,以及总结近期大家有所松懈后的一系列问题。”石头投进了潭里却没激起一点波澜,全班鸦雀无声。坐姿不端的摆正了翘二郎腿的放下了,各个正襟危坐生怕节外生枝,严肃到连这上世纪七八十年代风格的案名都不敢吐槽。


“10号,19号,25号起立。”


三个男生艰难的站了起来。

“你们三个是不是本周二,即案发当天的值日生?”最原一板一眼的样子像极了老土的刑侦剧侦探,但话里埋着的针一样的威压刺的他们激起一阵寒意。


“是……是的。”


“你们是不是体育课的时候没有下楼?”


三个男生中瘦小的那个差点没经得住,手撑着桌子耷拉着头连对视都不敢。胆子大的明显是小团体领头的那个颤颤巍巍的发起了反击:“最原老师……我们和那东西没关系,你没有证据。”


“25号同学,我有说让你们站起来是因为黑影之谜吗?”


一片哗然。


这几个孩子敢做出这种事肯定是有胆识有魄力的,私底下训诫极有可能会负隅顽抗。况且这种引起骚动的事要想彻除后患只能拉到太阳底下照个通透,快到期末了不能因为这种事坏了学生的学习状态。但这几个孩子也是有善心的,最原不想太逼他们于是收起气场放缓了语气:“猫不能放养,幼猫也要好好照顾。藏着养一时不能解决问题,放学校更不应该。你要是有困难大可以求助老师,老师会帮你的。”


一直没什么反应的较沉稳的孩子指了指放教室角落已经弃用的储物柜,本来是有专人处理的但因行政效率问题就一直搁置在那。


“它白天都在睡觉所以没动静,我们就把它藏那了。”哟还会玩灯下黑这手。


“它叫什么名字?”


“阿加莎。快两个月了。我们在校后活动场那捡的。”


最原听后笑了笑:“我那有阿加莎的作品全集,你要想看可以找我借。”那孩子抿着嘴微不可闻的嗯了声。


最原也没心思拖延,径直走到储物柜那。


最原终一很有自信。


最原终一A了上去。


一抹白光以迅雷之势冲出柜子,在所有人的反应神经还没搭上轨的那一刹那,跳最原头上一口咬住了呆毛。


弱不禁风的呆毛在沉默中选择灭亡并打出了gg。


全班寂静了三秒后一瞬间破了功,其中就属那个状似沉稳的孩子笑的最开心。


简直和王马一个味儿。最原和滑溜的在他肩上蹦哒却誓死不松口的小混蛋搏斗时给这孩子定了性。


最原在为自己的教学生涯感到充实的同时也不禁动起了教师都有的邪念。


19号是吧,期末数学不考一百四就带你体会人文关怀和充实暑假。


19.最后小阿加莎成功入驻了最原家,意外的和王马十分投缘。一人一猫发展出了奇妙的战友情后平日里最爱干的就是捉弄最原。合伙出动分工配合,花样翻新带你体验何为人生。最原表示每天都痛并快乐着。


三人组每个月都会来看一次猫,其中的19号感到求生欲在呼唤后考了年级第一成功逃过一劫。


顺便他们发现老班和副班写作合租名为同居后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









后记1 我知道克总和小山一样大但我就是想玩梗。

后记2 本来是昨晚写的但有灵异情节硬是拖到了白天

后记3 从一看到四的走过路过fo一个啊我真的没完结我开玩笑的_(:з」∠)_

520快乐☆




[最吉]才囚学院的那些事(四)

◎cp为最吉 清水向
◎娱乐产物
◎睡前随意码 有心情再续
◎手机不会放链接 想看前文请自行戳头像 跳过不影响阅读观感

———————————————————————


12.“冬天走了,西伯利亚的寒流还在呢。”


隔壁十班的班主任往口袋里贴了个暖宝宝,怀揣地理书慢腾腾的往办公室外挪,唯恐面对门外嗖嗖的寒风。


才囚学院所处之地钟灵毓秀,唯一不好的就是别地四季如春这里春如四季,刚换下冬装没多久就被倒春寒的料峭扇了个大耳刮子。最原虽在这儿读了几年书但仍旧没能摸清老天的脾性,在经历了几次昨日艳阳高照套毛衣今天温度跳水脱秋裤的人生悲剧后他干脆闭眼选随缘。仗着年轻气盛肝火旺最原还真没折腾出什么病来,只是这次的大耳刮子是确确实实挨实了。


史无前例大寒潮的阴魂不散导致阳春三月气温个位数,再配上南方特有的湿气,杀伤力之大能把北原的狼冻成南岭的狗。


一身春装的最原终一只想窝在办公室里不想出去,就算年久失修的空调功率小到聊胜于无。


“最原老师,下节课有什么东西要拿吗?”身为本地人全副武装进来的课代表走路带风,从门缝里窜进来的气流刺的人浑身一激灵。


最原终一的求生欲几经蹉跎最终败在了人民教师的尊严和微薄的薪水下也揣着书慢腾腾往门那儿挪,刚转了把手就感受到了老天的恶意。最原被吹得浑身抖擞,千言万语化成从喉咙里憋出的一声微弱但铿锵的FUCK THE WEATHER。


走在前面的课代表没听见但被某种神奇的危机感刺的浑身又一激灵。


13.“最原酱你怎么跟霜打的茄子一样?”


中午王马例行公事的往楼上最原办公室跑,同室老师习惯了他们都当小年轻比较纯情珍惜同窗情深,毕竟也是一个大学出来的。况且看这俩对双簧挺有趣的。


“啊……你说的没错,是被霜打了。”最原无奈的拨开把蔫掉的呆毛夹在指尖绕的贼手,“忘看天气预报就按昨天的穿了,谁知道气温大跳水……”


“你早上出门不掂量掂量的吗,嫌冷再换一套就是了。”王马悻悻放了手顺便拿了最原桌上的橘子。


“大早上的哪来及啊,你也不是没挤过到才囚的地铁。”最原任了人私抢民粮,绝望的想到下午还要监考周测后呆毛又蔫了几分。


“王马君,我下午还要看周测。你们那有暖宝宝吗?”

“那可是战时紧缺物资,一箱芬达一片。”

“……有热水袋吗?”

“伟大的化学教师不需要这个。”

“……那你怎么挺过来的,你也就比我多件外套啊。”

“知识就是热量。”

“哈?”


最原诧异的抬起头,对上的是王马似乎没说谎的眼神,但并没觉得自己遇到了对的人。


14.“王马君,你要去哪?”

“没事,跟着我就行。”


正值午饭时间,有脑子的人都缩在教室里吃便当,连把天台划成私用地的高中男生都被风逼回了屋内。空无一人的操场只有被风裹挟的落叶,还有顶风作案横穿操场的两个不穿校服的可疑分子。


“啊到了。”王马理了理被风吹的快翻面的刘海熟练的用铁丝开了锁,大铁门上骚包的挂了个化学实验室的牌子。

“王马君……这不合校规的吧。”

“呵哪有化学老师不能用实验室的理。”

“我觉得独独没给你发钥匙就是怕你搞事。”最原想起这人私自动用氨水把办公室隔间熏成人间地狱结果副校还不幸中招的事胸口有点闷。


“这地方连钠实验都不给演示还能有啥。”王马熟练的摸中灯开关,招呼最原进去后兀自往放用品的橱里翻箱倒柜,而后霸气的把个小瓶子往桌上一磴。最原一看,广口瓶里装了不明白色粉末,瓶上的标签由于时间久了看不太清。


感知到最原的不明所以后王马得瑟的冲他挑了挑眉,一套基本操作在他手里跟耍杂技似的。开瓶倒粉注水一气呵成,当白色粉末溶于水后烧杯上飘着一丝热气。王马趴在桌上握着烧杯满足的眯起了眼,活像只偷食后的猫。


“这什么……?”最原审视的打量着这杯水

“知识的热量。”

“说人话。”

“生石灰加水,放热的。”


最原身为理科生奈何当年选的是物生,化学水平停在了高二学业水平测试。但虽说水平不济这初中的知识还是知道的。经过激烈的思想斗争后他还是握住了烧杯。


——啊真暖和。


于是道德素养极高政治建设优秀的最原老师很不幸的沦陷了。


那个春寒料峭的三月一到降温化学室就有两个玩到有点上瘾的不速之客。


三个月后不常动的硝酸铵不知为什么也用的特别快呢。






后记1 那个往桌上一磴是方言,意思是气势足力气大的把东西往桌上放。查输入法死活没查到才反应过来可能是方言_(:з」∠)_

后记2 生石灰加水放热,硝酸铵加水吸热。这儿文科生化学比较勉强也就只能用用初中知识了。不过明明可以用暖宝宝和冰袋解决的问题非要私用实验室,这两人加起来最多九岁不能再高了。


各位晚安好梦☆








[最吉]才囚学院的那些事(三)

◎cp为最吉 清水向
◎娱乐产物
◎睡前随意码 有心情再续
◎手机不会放链接 想看前文请自行戳头像 跳过不影响阅读观感


———————————————————————


8.自打只会粘点招生小广告的公告栏新添了两个还热乎着的处分后,才囚住校生团体内掀起了开天辟地的革命风暴。天天怀里揣着个金属块的小兔崽子们这几天都惶惶不可终日,每个都跟个特务一样盯着老师们的脸,妄图从眉间那跟沟壑似的川子纹里看出个三七二十一来。


于是年纪轻轻肌肤保养良好的最原老师被充满危机感的眼神盯的仿佛苍老了十岁。


同样年纪轻轻的王马老师整天被充满危机感的眼神俯视到想往厕所里扔钠块。


第二天的大课间因为手机这事特地被调成了班会,让班主任对学生们进行思想教育。


由于性命攸关,这次最原不被王马调戏的捂心口,王马也不和他对双簧了而是自觉搬板凳安安稳稳在讲台边儿坐着,没了这余兴节目教室的空气都仿佛凝固。学生们个个正襟危坐甚至都不敢瞟一眼坐在讲台旁抛手机玩儿的副班主任,更不敢看台上站着的表面波澜不惊实际周身气势冷到能滴出水的班主任。


“谁来认领一下这部手机?”王马换了个别儿继续翘二郎腿,手机屏晃动时反射的光利到能杀人。
“哦哟还是水果七,你们老师一个月的工资就这么不要了?”


“总之学校的态度各位都很清楚了,大家好自为之。”
最原一把捞过王马抛着玩儿的手机,随手放讲台上。
“这部手机请自行认领,大家心里都有本账。散会吧。”


放学后最原折回教室,那部手机还在讲台上撂着。他把手机还给后面跟着的王马,表情有点儿如释重负。
“这手杀鸡儆猴总可以了吧,那跟做贼似的被盯着太可怕了。”


“不好说,光打雷不下雨不一定能震住这帮能上房揭瓦的熊孩子。”
王马把手机放回口袋,故作深沉的吸了口芬达。
“阶级矛盾是不可调和的。”


果不其然,班会之后特务们非但没有收敛反而被社会主义价值观升华成地下党。眼神依旧充满危机感但是多了份为革命而献身的决绝。


老了二十岁的最原坐办公桌前撑着脑袋苦大仇深的叹气,一旁的王马吸干芬达手往脖子上比划了一下。
俗话说得好,斩草得除根。


9.“敌方还有一分钟到达战场,二营长快把咱们的意大利炮收起来!”


“一到三楼都阵亡了!要我们这也没了那剩下的两个月就别过了!快快快!”


三楼的宿舍长们挨个儿在寒风里排排站,面前是身披夜幕脚踩血光所过之处寸草不生的黑白无常,只是这无常手里拿的不是索命的绳而是装着命根的篮子。


最原和王马一人手里拐了个小竹篮清纯的像采蘑菇的小姑娘,脸上说的上温和的微笑倒令人从头到脚窜起一股凉气。


“大丰收啊——来来来坦白从宽抗拒从严,都忙着睡觉呢别磨蹭啊~”王马晃了晃手里的篮子,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和愉悦上挑的尾音无不透着大获全胜的得瑟。


站在后面的301室宿舍长趁王马不注意,往楼道里探头探脑的人递去一个坚定的眼神。楼道里的人会意的点头,还去一个悲壮的眼神后蹭蹭蹭地跑上楼。


最原终一看着这一幕哭笑不得。
这串通玩手机还玩出革命气节来了。


10.“既然三楼已经确定沦陷了,那我们更不能放弃!”405宿舍长站在中央,慷慨激昂的铁血架势称得上是个好汉。


“都确认藏好了吗!”

“是!”


“我们是最里面的宿舍,有最充裕的准备时间。如果前面的战友全部倒下,那我们就是最有可能也是最后能守住的阵地,以后两个月整栋楼的自由大业都靠我们了!保持冷静,收好表情,功败垂成都再此一举!Freedom!”

“Freedom!!”

“来了!”


回荡在走廊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声声的沉稳的敲打着心脏瓣膜。金属声撞击的钝响像是鬼使们索魂的铃,混沌的声无比清晰的告诉着每一个人——死亡将至。
或者说是死亡已至。


垂死挣扎的防盗措施在宿管阿姨的钥匙前形同虚设,把手无声的转动,门轴从锈蚀的缝中嘶哑的挤出一声叫唤。


光线透进了打开的缝隙,但屋外还是一片污浊的黑。两边都无人出声,静的只能听到呼呼的风。


“时候不早了,怎么还没睡呢?”


污浊的黑化了,寂静的风散了。


门外有张脸,脸上是诡谲的笑。


11.“时候不早了,该睡了。”
最原手拦在王马身前直接拉开门,无视了这人的恶趣味打开天窗说亮话。


谁知坐在床边的学生们都面色苍白的盯着他们,明显被刚刚那出吓的不轻。


“啊,恩……把手机交出来然后睡觉吧。”最原无奈的瞥了王马一眼,谁知这罪魁祸首还对此番闹剧甚是满意。


“我们没有手机。”宿舍长不愧是宿舍长,身先士卒为被加了恐惧debuff的队友们挡下一枪。


“这可由不得你。”王马绕过最原往宿舍里蹭,熟练的顺着床挨个摸枕头底下和被子中间。宿舍长面对直捣黄龙的敌方却丝毫没有慌乱,眼底甚至还有一丝得意。


“恩……没有啊,这可真意外了。”王马屡试不爽的手段在这却碰了壁一时心底有点郁闷。宿舍长看着这恶党的嚣张气焰终于被打消心里尽是欣慰。

——阵亡的弟兄们我们一定不负众望!


“哎,看来得用点儿真本事咯。”王马回身把篮子递给最原,伸个懒腰甩甩手活动活动筋骨,哼笑一声后挑衅的往宿舍长那瞄了眼。


宿舍长的求生欲此刻不仅十分旺盛甚至还想哭。


“宿舍一共六个人是嘛——很好一个都不能放过。”
王马取代宿舍长往中央一站,气定神闲的像全局已尽数掌握。


“左边床前挂的一排衣服里的第二件和第八件口袋里有手机,伪装得注意下细节,比如衣架的平衡。”


“右边最里的那个小伙子别往窗外瞟了知道你把手机放外面了,不是窗台就是空调机吧。窗户关紧点儿大冬天的还开条缝。”


“哦哟还把行李箱放墙边,以为我会查吗图样图森破。最原酱打开挨个摸一遍,找不到的话就把行李箱挪开摸下旁边桌子和墙间的缝。”


“上铺的同学别往空调底下坐啊,此地无银三百两?自觉点把空调上的手机拿下来。”


“五个了是吧……宿舍长,你们的脏衣服怎么处理。”
“啊……都是周五回家直接给家长的。”


宿舍长眼睁睁的看着王马进了卫生间,突然感到了史无前例的恶意。


“所以这个洗衣粉是干嘛的,调肥皂水吹泡泡吗?”
王马手往洗衣粉罐里掏了掏,带出来一阵粉尘和被保鲜膜包着的手机。


405宿舍此时并没有慌乱只有没过头顶的震惊。要知道他们宿舍从初中开始屡屡犯案却从未被查证靠的就是这手出神入化的藏赃技法,而今天这万金油的手段就这么破了。


齐刷刷投过来的几道视线满是对真相的渴求,俗称死个明白。


“以后少玩这些花样。一方面是我们见的多了。”王马把手机放进篮子里,装模作样比了个胜利的手势。


“另一方面是这点儿把戏都是我们玩剩下的。”


十一班防线至此全线告破,史称黑暗中世纪的开端。


时值少年意气的小兔崽子们第一次体会到了独裁的恐怖和未知的恐惧。

毕竟你永远不知道你老师的学生生涯到底经历了什么。















后记1 小吉开门时请自行脑补非酋吉颜艺

后记2 讲真大半夜的我自己也被自己吓得不轻

后记3 藏手机技法详见知乎“宿舍藏手机如何不被发现”,这是由教导主任提问钓鱼执法诞生的脑洞

晚安好梦☆